佛系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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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衍生】三炷香-贰(雪裴)

傅红雪x裴文德(法海)


严重走心,有车,私设如山,ooc严重

有一点点的狗血预警

让我们来当一次听客

今天有老朋友出场哦

100粉福利点梗:可怜兮兮地求梗

 

前文:三炷香-壹

 

 

 

05

只有看不见的刀,才是最可怕的。

好快的刀。

法海微眯起眼,没有人见过那把刀的样子,他也不例外。他只能看见傅红雪运起轻功,手里的刀划出圆弧形银光,招招杀机毕现,将妖怪逼入死地。

浓云蔽月,黑袍翻飞,银弧飞旋。

法海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曾身着一袭墨色的飞鱼服与同生共死的兄弟一次又一次斩杀妖孽于长刀之下。

刹那间,银虹掣电,傅红雪竟是不等僧人反应,便先他一步将妖怪的头颅斩下。

阵风吹散浓云,凄冷的月光投下,一声闷响,一颗头颅落在地上。

土是凉的,血是热的。

诡异的妖血溅落在那柄漆黑的刀上,一滴未滴,似是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见。

法海缓缓踱步至傅红雪身旁,蹙着眉盯着地上的妖尸,暗自思量,莫非他的刀法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连妖都可以战胜?

傅红雪收刀入鞘,蹲下身捡起了一个物件。

五彩的绣花,做工精湛,只可惜坠着的红穗子已经被血浸透。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一抹诧异。

这竟然是一个香囊?


一个妖怪,带着辟邪的香囊,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你的眉头,”傅红雪顿了一下,“皱得可以夹死苍蝇了。”

法海浑身一震,恍惚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迅速地恢复了平静,脸色淡然到傅红雪甚至怀疑自己刚刚看错了。

“我以前听到过一模一样的话。”白衣僧人拿出布帕将香囊裹起,仔细放入怀中,“不过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谁?”

“半个老师吧。”


06

轻烟般的晨雾笼罩着沉睡着的边陲小镇,东方的苍穹染上了一道霞光。

鸡声长鸣。

傅红雪推开雕花木窗,长长吸了口气,空气新鲜而潮湿。

镇子尚未苏醒,一种奇妙的和平宁静笼罩着这里,除开他们二人,谁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多么离奇诡异的事。

打坐的僧人睁开眼:“如今算来,昨夜是第三个。”

“第三个我独立斩杀的妖怪。”傅红雪抱着刀依在窗边,他的脸色在晨曦下看来更苍白,苍白的几乎已接近透明。

“这种感觉很奇怪。”法海下了床,给自己斟了一杯清茶,“昨夜的那只妖,与其说是妖,更像是人。”

“从何得出?”

“你还记得这个吗?”白衣僧人把一个香囊放到桌子上,染血的地方,颜色已经变暗,不复原来的光鲜亮丽。

“这是第一个。”傅红雪跛着脚坐到茶桌旁。

“没错,”法海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和触目惊心的三道疤痕,他解开香囊,“这里面装着雄黄、熏草、艾叶,都是民间用来驱邪的草药。”

傅红雪好像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目光凝在他手上的疤痕上,久久没有移开。法海默不作声的抖落衣袖,接着说:“妖怪历来最怕雄黄,可他并不怕,这就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

傅红雪收回目光:“他们不是妖怪,或者说,不是真正的妖怪。”

“哦?”

“妖怪的眼神远比人的清澈,而我独自除掉的这三个,眼底都是浑浊的。”

“此话当真?”

“当真。”傅红雪看向白衣僧人,却发现他脸上血色尽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看破世俗的法海如此失态的样子,“你怎么了?”

法海没有回答他,只是怔怔地望向窗外,半晌,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

“我需要写封信。”


07

酷暑。

热浪滔天。

汗珠沿着人们裸露在阳光下的脖子流下去,流入几乎已湿透的衣服里,又被炙烤出一层盐渍。

蜥蜴在砂石间爬行,沿着城墙寻到阴凉缝隙钻了进去。

连风都是热的,吹在人身上,心里平白生出一份燥气。

只有呆在屋子里比较阴凉。

可客栈的一间上房里,温度似乎低得有些超出常理。


傅红雪戒备地护在了僧人身前。

“是以前的朋友。”


梳着玉兔髻的少女背对着白衣僧人,将一封信放在了木桌上:“这事,你不能再管下去。”

少女一呼一吸间,桌面上的茶水已然凝了一层冰。

“梅,”端坐在床上的男子叹息着开了口,少女的背影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你才是不应该管这件事的人,既然已经离开了,何苦再回来。”

即使她不说,他不问,男子也知道她为何回来,毕竟,他已不是多年前的那个裴文德了。

“西疆这潭水,又深又浑,连妖都不愿来。”少女话语里透着急切,“你知道有人在真龙面前说你什么?说你对裴相之死怀恨在心,遁入空门后仍不忘怀,此次西行,是想联合作乱的妖孽一起对抗真龙!”

“如此颠倒黑白,会有人信?”傅红雪脸上出现一丝讥笑。

少女没有理他。

“林大哥作为首领被关押在天牢里,缉妖司被说成你埋伏在各地的旧部,已经不复存在了。”梅低下头,强忍着翻腾在嘴边苦涩,“这是他在被捕前托我送给你的信。”

一滴泪顺着少女的脸庞滑落。

“我知道了,谢谢。”白衣僧人轻微地摇摇头,“你走吧。”

傅红雪走过去打开房门,少女带上帷帽,走到门边,转头看向了他。

即使隔着一层白纱,傅红雪也看得出眼前的女子和前段时间里他所斩杀的妖怪一样,不是真正的妖怪,而是半妖。

少女一双杏目圆瞪,面部青黑,隐隐现出狰狞的妖痕:“管好你自己的心思。”

傅红雪闻言突然笑了,纵然他并没有真的笑出来,可眼睛里的确已有了笑意,常年不化的雪微微融了些许。

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

法海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

“不劳你操心,梅姑娘,慢走。”


法海将信徐徐展开,上面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字:“逃。”

僧人也笑了,一双眸子透着了然,宛如秋月下清澈的湖水:“我似乎不认识这个字。”

傅红雪跟着笑了起来,这下是真的笑了出来,就像是冰上的阳光,显得分外灿烂。

他一双发亮的眼睛盯着僧人嘴角的笑意:“我也是。”


男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第二柱香的最后一寸燃尽,似乎是在发呆。

“后来如何?”尽管我怀疑整个故事的真实性,但不得不承认,这比茶馆里说书的好听多了,我鼓起勇气问了黑衣男子一句。

男子回过神来,点燃了第三炷香。

“后来?”男子望向庙外。

天色愈暗,大雨淋漓,狂风呼啸。

他眼底仿佛藏着一汪深潭,沉淀着浓厚的悲伤:“我希望就停在这一刻,没有后来。”

 

-tbc-

 

 

后续点我:三炷香-03,求小红心小蓝手mua~

 

ps:突如其来的剧情,为什么我还没写到车,我也要抓狂了!!!感情线,感觉我写得是不是太慢了QAQ细节上面可能还有漏洞,欢迎大家捉虫!

注:原著设定中,傅红雪刀法几乎天下第一,跛脚,有夜眼,所以黑暗里看得很清楚!!!不是我的BUG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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