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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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城有善爬墙者就是我
在热圈也能萌上冷cp呢
 

【巍澜衍生】三炷香-壹(雪裴)

傅红雪x裴文德(法海)

严重走心,有车,私设如山,ooc严重

有一点点的狗血预警

让我们来当一次听客

前排艾特组织@守护玫瑰花的刺(群宣号) 


“苍白”这个词是古龙他描述的傅红雪的样子,我直接借鉴的。


00

夏已深。

无月的夜,我日夜兼程赶路,却不巧遇上了一场大雨。

这雨来得突然,没有预备,瓢泼一般的下,我身上蓑衣被雨淋得已经浸湿了里面的衣衫,幸好的是,前方不远处有个寺庙可以躲雨。

寺庙里黑漆漆的一片,连闪电的光也照不进这一处黑暗。

我壮着胆子进了庙,才发现,原来在此躲雨的不止我一人。

略显破败的佛像下,还坐着一个黑沉的影子,似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唰”,我点燃了随身所带的油烛,流淌的蜡液滴落于地,我再把蜡烛固定在上面。

烛烟袅袅而起,黑沉的影子在光下现了身。

那是一个黑衣男子,轮廓英俊,周身气质却冷得像远山上的冰雪,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刀,一把形状很奇特的刀,刀鞘漆黑,刀柄漆黑。

蒲团前的地面上,放着一罐揭开封泥的酒。

我走过去打了声招呼,想要讨点酒暖身,男人却没有什么反应,像死了一般。

风吹在身上,惊起一阵冷颤,我只好擅自倒了一碗,满满一碗倒进嘴里。

这是苦酒,是世间最难喝最廉价的苦酒。

有酒喝就不错了,我咂咂嘴。


黑衣男人似是抬起眼看了我一下:“这酒,苦嘛?”

“苦。”我实话实说。

“不,你错了,这酒不苦。”黑衣男子动了动,端起面前的酒,牛饮一口,呛得眼角泛红却一声未吭,蓦地扭过头来看向我,“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什么故事?"

“一个苦故事。”


01

黑衣男子弯腰,在地上插了一炷香。

地面有些硬,他的动作有些费力,因为他只能用一只手插香,左手握着刀,无论如何都没有放开。

香燃了起来,黑衣男子闭上眼,开始缓缓地讲述一个故事。

他语速很慢,仿佛每一句都是思量好后才开口的,让人摸不清他的情绪。

仿佛这段记忆给他留下了很深的烙印,让他一句话都不愿说错。

“我叫傅红雪,可我要讲的,却是一个关于其他人的故事。”


02

那是一片荒漠,往前看,入眼的是沙;往后看,入眼的也是沙。

黄沙漫漫,直连天际,沙漠中那一点黑,成了除开蓝天黄沙之后,唯一的颜色。

傅红雪仰倒在沙丘上,嘴唇干裂,脸色苍白。他闭上眼,任风沙拍打在脸上,像刀子一般割扯着肌肤。

黄沙已将他埋了半截身子。

他在等,等殷红的血绽放在黄沙之上,再慢慢渗下沙地;他在等,等自己的死期。


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仇恨的一生终于要结束了。

他觉得释然,又有些不甘。

算起来,他竟是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回。


干裂的唇上突然传来了湿润的触感,他恍惚间睁开眼,看见一只手拿着水壶抵在了他的唇边。

“喝点水吧。”

傅红雪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水咽了下去。

昏迷前,他依稀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衣角。


03

傅红雪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在往前逃,后面有一个黑影正在追着他。

长路漫漫,来路荒凉,前路依旧荒凉,黑暗中,仅有一盏明灯挂于门檐之下,随风轻荡。

傅红雪拼尽了全力,却怎么也无法跑到那盏灯前。

要被追上了。身后的黑影越来越近。


黑影追了上来,狠狠地扑在了他身上。他反抗,他跟黑影撕扯、搏斗,渐渐失去了力气,也失去了意识。

......


傅红雪皱着眉,猛地从床上弹起。

冷汗几乎浸透了他背后的衣衫。他大口的喘着气,胃在痉挛,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他的胃上来回揉捏、按压,压得他几乎忍不住想吐。

晨光透过纸窗照亮屋内,纱帐随风浮动,白衣的僧人端坐在一旁,闭着眼仿佛在冥想,半晌,开口:“施主可是做了一场噩梦?”

傅红雪惊魂未定,手上一动,已卡住僧人的脖子:“你是谁?”

“在下法海,是一个云游僧人。”僧人不急不慢地睁开了眼睛,毫不在乎勒住脖子的手。

傅红雪猛地卸了力,瘫在一旁喃喃自语:“我应该已经死了。”

法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复又闭上了眼,不再答话。


法海此番云游西行,不过为除一妖。

此妖在西疆兴风作浪,不知祸害了多少百姓,缉妖司死伤惨重,实在是不得已,新统领摘下官帽,在金山寺的佛堂前整整跪了一夜,才换来了法海一个轻轻的点头。

他遁入空门多年,此番入世降妖,用的不再是妖血,用的是森然威严的佛法。

柳枝绿,芭蕉黄,经年流转,当初一起喝下妖血的兄弟,如今,只留下了他一人。


傅红雪的伤,好得很快,唯有那乌云蔽日之毒一直残存于身体里,无药可解。他伤好之后,无论法海如何劝说,都不愿离开。

“你救了我一命,这恩情是我需还的。”

白衣僧人叹了一口气,他虽久不在江湖,但也曾听闻过傅红雪的刀法的名声。

既然他愿意,留下来,多一个帮手,未必不可。


04

凄凉的月色,照着傅红雪苍白冷硬的脸,给他手里漆黑的刀鞘勾上了一层冷光。

白衣僧人站在一旁,玉笛声响,散入夜晚的城镇之中。

一曲毕,傅红雪扭过头看向法海:“你这曲子,我从未听过。”

“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瞎编的,你当然不曾听过。”法海将笛子收好放入怀内,晚风吹动衣袍,白浪翻飞。

已是三更天,妖怪依旧没有出来的迹象,法海手中的珠玉罗盘仿佛失了灵,毫无动静。

傅红雪微微蹙眉,这四周似乎太过安静了。

突然间,静夜中传出一阵急遽的尖啸声,法海身后,箭一般窜出一条影子,向他袭来。

妖怪张开血盆大口,风中仿佛带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从未喝过妖血的人,不代表打不过妖。傅红雪招招犀利,将妖怪步步紧逼,冷白的刀尖在地面上划出火花,妖怪被驱赶到法海设下的锁妖阵中。

双手内缚,食指竖合,白衣僧人默念法咒,妖怪一声嘶吼,狂风猎猎,鼓起僧人的衣袍,恍若天上谪仙。僧人蓦地睁眼,双手一指,妖怪在金咒囚笼中化为灰烟。

戾气烟消云散,刀入刀鞘,傅红雪立在原地,抬首望向站在屋檐之上的僧人:“我流浪江湖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人们闻风丧胆的妖怪。”

“这世间,真正的精怪并不多,”僧人暗地里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跃下屋檐,“真正多的,是魔。”

“妖都少见,何来魔一说?”

法海竟轻笑一声:“何处都是魔,你不也有吗?”

傅红雪怔愣在原地,目送着白衣僧人在月色下越走越远。


他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是啊,心魔。

 

“他说的没错,我一直都有心魔。”傅红雪不慌不忙地借着第一炷香的余火,点燃了手中的第二支香。

“这世间真的有妖?”我只当这是他醉酒之后的胡言乱语。

“有,”傅红雪又缓缓地喝了一口酒,垂下眼睑,“但是,人比妖,更狠。”

 

 

 

-tbc-

ps:本来想尝试用古龙的风格,做一个傅红雪的听客。但是自己真的笔力不够,写出来个四不像,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求轻拍QAQ

 

后续点我:三炷香-贰(求红心求蓝手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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